哭了吗?
是因为犹豫和纠结吗?
既然那么喜欢我,那为什么要推开我?
为什么要和我说那样的话?
江熙年原本坚定的脚步突然滞涩, 他的手心狠狠攥紧,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江熙年后槽牙紧咬。
现在有一个问题摆放在他面前:
如果是沈吹棉自己想出来的“共享”的主意, 那就是沈吹棉是一个满脑肥肠无可救药的混蛋,是个恶心的□□。
偏偏这个“共享”的主意是宋迟和沈吹棉商量出来的。
要是平时的宋迟知道了这个事情,宋迟会暴跳如雷, 一定会比自己更早一步把沈吹棉打得满地找牙。
现在的宋迟却默认同意了沈吹棉的主张。
两相对比更加突出其中的异样:宋迟为什么会同意这个离谱的决定?
江熙年的脚悬挂在半空之中,鞋底红得发暗, 就像是刚刚结痂地没有愈合的伤口,他自己也疼:时怀白哭了吗?
是不是自己确实把时怀白逼得太紧了?
难道让时怀白给并且只给自己一个名分确实让他很痛苦吗?
一瞬间的怀疑和动摇并没有彻底影响江熙年的选择: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宋迟的态度确实值得自己怀疑。
但是江熙年打心里认为:宋迟是一个很好忽悠的傻子,被沈吹棉骗了也是人之常情!要是跟着白痴走路那自己和白痴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沈吹棉的话无疑是压死江熙年这匹名为理智的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熙年,要是不共享的话, 他选择了别人呢?你就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