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年不会同意。
宋迟也不会同意,
他们都是要争个头破血流的性格。
如果时怀白最后选择是自己呢?
那自己舍得和其他人共享吗?
谁都有私心,就算是脑子不灵光好比宋迟也知道现在形势的严峻。
江熙年天生弯弯绕绕的心思,不过转瞬之间,一个刻薄的想法就在大脑之间成型:自己要确认一下,时怀白选择自己的几率大不大?
江熙年终于对沈吹棉挤出虚假阳光的笑意,摊了摊手,好像很宽宏大量,眼神里面是遮也遮不住的歹毒:“你们说时怀白很喜欢我们三个口说无凭,我可看不到时怀白有多喜欢你们,我只能看到时怀白离,不,开,我。”
最后的四个字被放上重音,江熙年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笑面狐狸,尽管笑得人模狗样,但是基因里面的孽畜本质并不能被改变:”那我们就来看看,时怀白今天晚上是和谁回去吧。”
他愿意和谁回去,就意味着时怀白更加依赖于谁。
沈吹棉知道江熙年是什么心思,人之常情,不要说是江熙年,就连宋迟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宋迟没吭声,对江熙年提出来的主意没有任何的异议。
沈吹棉无奈得歪了歪头:既然这样,就按照江熙年说的去做吧。
时怀白正睡得香甜,梦里是自己在龙傲天世界称霸天地,梦境越做越大,时怀白简直是陶醉,却猝不及防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脖颈。
“时怀白,醒醒。”三道轻柔的声音异口同声,就像是三个雄孔雀同时开屏啼叫。
时怀白揉了揉眼睛,翻了身子继续睡,草地柔软,实在是适合接着睡。
“再不醒……我就要亲你了哦。”宋迟发出了叫人恶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