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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晓得要遮了,干巴巴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肚脐眼,头一次在江熙年面前知道害怕了。

江熙年的手掌扣住时怀白的后腰,那深深陷下去的腰窝手感极佳。

他用力揉了一把,鼻尖深深埋进时怀白的颈窝,像瘾君子般深吸一口气,嗅到的全是叫人疯狂的馥郁气息。

觉察到时怀白的四肢僵硬之后,江熙年只是把时怀白的低腰裤用力往上面一勒。

“唔……”时怀白差点“wer”了出来,委屈巴巴的:“疼,别勒,”

江熙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意有所指:“我勒的更疼。”

时怀白也是非常的没有心眼:“你疼是你自己勒的,我疼是因为你勒我的,这一样吗?”

“穿好衣服再出来,”江熙年看着时怀白的耳朵无奈地低头一笑,接着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肩头,语气听着有条不紊,却分明带着灼人的热意:“我勒,是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话音刚落,就连时怀白也感受到江熙年的不对劲了,铁一样的东西和自己贴在一起,无法忽视。

时怀白后知后觉,在即将叫出来的时候,江熙年手疾眼快的捏住了时怀白的嘴。

“别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时怀白不想叫了,想打。

江熙年却识相地出去了,对方在店里随便拿了一件裤子,若无其实用眼神警告一眼蠢蠢欲动的沈吹棉,最后对店长礼貌颔首:“失陪,我去个洗手间。”

时怀白惊魂未定,干巴巴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他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好,这才磨磨蹭蹭地掀帘而出。

这个感觉很奇妙,从知道真正的任务到现在,时怀白思考了很多。

过去的一切组合在一起,他竟然发现:对于这种事情,自己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自我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