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论根本站不住脚——方才量体时数据详尽,沈吹棉挑的成衣都是贴合时怀白尺码的。
江熙年和沈吹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变得粘稠而滚烫。
时怀白很白,在病房里面捂了几日就更加苍白得晃眼,周身肌肤莹白如玉,反倒衬得那两点愈发粉嫩诱人,稍长的发尾扫着脖颈,能看见其下清晰的血管。
这具白得像玉的身体,每一寸肌肉与骨骼的起伏动态,都散发着叫人想要深入探究的致命吸引力。
系统也才大梦方醒,思考时怀白可真的是大智若愚!
确实啊!
穿什么衣服能比不穿衣服要来得“惊艳”呢?
这就是直男吗?
真的是下手没轻没重的!
裁缝看着时怀白的身材,情不自禁地大喝一声:“好完美的比例啊!”
不追求过度夸张的肌肉,也不是干柴的模特身材,时怀白手长腿长,人鱼线的位置尤其性感,只穿着低腰的牛仔裤。
绝对领域不过如此!
下一秒,时怀白被突然暴起的江熙年一把推回试衣间里。
沈吹棉后知后觉:“吃独食啊你。”
狭小的试衣间内,江熙年反手把帷幕死死拉住,金丝眼镜下面的眼神依旧锐利。
但是他太附庸风雅,他总是认为进食要在一个足够高雅的场合,扫到时怀白眼里一瞬间的惊恐之后,江熙年欠了欠身子,压下了翻涌的躁动。
这里太挤,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之间肢体接触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