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江熙年坐在不锈钢的等候椅上,红底的皮鞋轻轻晃动,碍眼得很,就像宣誓主权:“你刚刚和时怀白说什么了?”
沈吹棉懒得和江熙年打太极,若无其事般盯着自己的脚尖:“你说什么了我就说什么了。”
江熙年确实一个极端伪善的人,伪善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冰清玉洁:“我可不会去骚扰一个病人。”
“切……”沈吹棉说话夹枪带棒,带着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那……小漂亮是突然梦到要叫你男朋友了吗?”
江熙年:“……”
坦白来说,他和沈吹棉的伎俩确实差不多,不同的只是沈吹棉脸皮更厚一点罢了。
江熙年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和沈吹棉互相讥讽的恶意。
比起和沈吹棉兜圈子,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宋迟也知道时怀白醒了。”
一瞬间,连沈吹棉都收敛了嬉皮笑脸。
时怀白是跟着宋迟出去之后出事的,尽管监控记录里没有宋迟的身影,但是宋迟的暴脾气谁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那时宋迟和时怀白说了什么。
当然,宋迟的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
沈吹棉悠闲地靠在门框上:“所以……怎么说?你告诉宋迟时怀白在这家医院了吗?”
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负责治疗时怀白的都是沈吹棉在国外请来的教授,整个过程完全保密,但是时怀白刚刚苏醒,宋迟就有了消息,这不是意味着宋迟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吗?
“你们这种老钱……乱七八糟的关系网,真的很令人讨厌死了。”
江熙年道:“所以怎么说?宋迟说要来见见时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