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只觉得恶寒,他想给沈吹棉买花生米了。
幸好自己还有记忆啊,要是自己真的失忆了,绝对会被沈吹棉骗的。
沈吹棉阴魂不散,依旧催促着:“来,叫老公,叫老公……”
时怀白的嘴唇微微翕动,沈吹棉期待地看着他的嘴巴,希望听到天籁的声音。
时怀白在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呢喃:“男朋友。”
沈吹棉得寸进尺:“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下一秒,沈吹棉的头发被背后突然出现的一股大力揪住了,整个头皮好像要被掀起来了!
沈吹棉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了江熙年冷冰冰的声音:“叫你了吗男朋友是我。”
时怀白衷心感谢江熙年的及时出现。
沈吹棉和江熙年互相对视,眼神里面充满了千言万语,互相憎恶。
时怀白已经昏了好几天,这几天一直靠点滴输入葡萄糖,此刻的脾胃羸弱,只能吃点流食。
江熙年把保温桶里的鸡肉粥放到时怀白面前,又恶狠狠地用眼神警告沈吹棉,转身到了病房外面。
沈吹棉嘴里还咬着皮筋,用指尖把自己脑后的头发胡乱一扎,先给正在进食的时怀白抛了一个媚眼,这才吊儿郎当地跟上江熙年的步伐。
时怀白朝着身边的系统“喏……”了一声,系统哒哒哒地跟着那两个人,帮时怀白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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