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阵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这位貌似温柔的企业家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无框眼镜下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神晦暗不明的朝着时怀白望了过去,看样子好像是在看时怀白,又好像傲慢地谁也没看,目中无人:“艾比尔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学校啊。”
江父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真心实意:“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而且还把各个阶级的人分类得更加泾渭分明了,不是吗?熙年刚刚步入艾比尔的时候吗,也和我形容过这个地方,明明是同样的一个学校,你们形容的东西却截然不同呢。”
系统悄悄地靠近门缝,眼睛微微瞪大,其中的瞳孔却缩了起来。
他站在地上,隔着门缝抬头望去,一抹红色的鞋底慢慢逼近。
是江熙年!
在江熙年即将推开房门的瞬间,他的手被江母按住了。
“江熙年……”江母轻轻地做了一个口型。
“熙年是我儿子。”江父也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目光里面依旧是遮掩不住的轻视和怠慢。
如今他能和时怀白坐在圆桌前,不过是发现阴暗下作的手段并不管用而且可能迎来麻烦。
既然不能生硬把时怀白捻灭扼杀在江熙年的世界里。
那就威逼利诱时怀白主动离开。
。
系统又望向屋外。
江熙年和江母的身后,宋迟看好戏一样,虎视眈眈。
这种戏码甚是有趣:依照宋迟的观察,时怀白是真的不喜欢江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