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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样一家酒店, 不过是另一个包间。
江父拉开椅子,笑意盈盈:“请坐。”
江父的“影子”在江熙年的身上挥之不去。
时怀白第一次见到江父的时候就发现了, 他们两个的长相其实十万八千里,气质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似笑非笑, 看起来优雅至极,却浮于表面。
硬要说出点差别:江熙年的气质要更妖一点,比江父更具有迷惑性。笑的太好看了,以至于很少有人在意他是不是在假笑。
而江父, 因为笑得也不怎么好看,所以假笑的时候能让人一眼发现他的造作!
比如现在,明明时怀白和他分明坐在圆桌地对面,看似平等,对方却笑意款款到了矫揉造作的地步。
时怀白坐下的时候没个好气。
对方应该是误会了自己和江熙年的关系,但是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做出派人潜入别人房间的事情,注定不是什么正派的好人。
时怀白倒要看看对方又打算弄什么幺蛾子。
系统可以不被别人看见,不被别人触摸。
它耐不得寂寞,在屋子里面打转。
一回头,系统突然发现门并没有关好,还露出一条门缝,好像是刻意等待谁一样。
江父迟迟不步入正题,语气轻慢,高高在上地询问着关于艾比尔的一切。
时怀白也应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