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的天气也不太好呢。
江老爷子腿脚不便, 一到下雨的时候膝关节就一阵一阵发疼,幸亏今晚时怀白和钱亮在旁边照顾。
这雨淅淅沥沥, 没完没了,总不见放,翌日下午,街上低洼的地表已经积累了薄薄的水镜。
车轮碾过, 扬起的污水可以淹没人的小腿。
江熙年举着一把黑色老人伞,神态庄严而肃穆,同车的还有时怀白和江老爷子。
比起江熙年,时怀白的穿搭就相当叫人闭目了。
一双下地用的绿色雨靴,朴实无华的牛仔裤,怕冷了还在外面套了一件卫衣外套。
纯黑的江熙年看向五彩缤纷的时怀白:“……”
纯黑的江熙年错目。
纯黑的江熙年欲言又止。
时怀白给自己穿上小黄鸭雨衣,这才充满王霸之气地下车,明明身高只到江熙年的鼻尖位置,却把脑袋高高仰起。
系统;【……】
好好的惊艳f1的机会,被宿主搞得像是下雨了接送自家孩子上学。
时怀白的睫毛上还有凝结的一点水滴,他轻轻呵出一口白气,雨衣的透明鹅黄微微反光,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江熙年的瞳孔里。
时怀白的五官气质清冷而倔强,睡凤眼微微一眯,睫上的凝结的一点水顺着脸颊流下,那种清冷破碎的氛围越来越浓烈,幸好脸颊上那点婴儿肥很好的均衡了那股“凉意”,于是倔气越来越重,像个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