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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首的时候,鼻尖是气血的微红。

江熙年微微愣神,把伞伸到了时怀白的头顶上,顺便伸手揩了揩那滴还在时怀白脸上流淌的水滴。

明明是想说时怀白穿得幼稚,最后把什么话都咽了下去。

自己家的亲戚和公司里的几位老总认钱不认人,时怀白这时候还穿的那么低调,势必要受轻视,到时候自己护住时怀白就好了。

江老爷子也被保镖撑着伞带了进去。

这家酒店的包厢很大,时怀白伸着两条手臂去揪自己身上的小黄鸭雨衣。

江熙年这才发现,时怀白这件雨衣没有扣子,是从头套上去的。

几乎是与时怀白江熙年江老爷子同时到达酒店的江父江母轻蔑地看了时怀白一眼,眼神里面的讥讽藏都藏不住,那几道恶意的目光在时怀白的身上流转,最后变成了轻视的嗤笑。

对于他们这样的有钱人来说,时怀白身上pdd九块九包邮的雨衣怎么不算是幼稚低级?怎么不算是上不得台面?

“爸,你最好想想清楚,你要认他为干孙子,他可是要让你在几位老战友面前丢脸啊。”

江母的笑容和江熙年的一模一样,口蜜腹剑,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江熙年太知道这个笑容里面包含的深意了。

对于老爷子要把时怀白认成干孙子的事情,江家父母当然是反对的,虽然江家的家底一直很厚,但是发展成为财阀仰仗的确实是江父江母。

就算时怀白真的如愿以偿成为了老爷子的干孙子,他们也不会松口承认。

至于爷爷的老战友,他们都是古怪的老头子,时怀白能不能得到那几个老家伙的认可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