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年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忘了怀白你的身体……”
酒店的18楼是健身房,江熙年把跑步机打开,目光示意时怀白跟上来,一边给时怀白冲泡蛋白粉,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站在跑步机上的时怀白。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时怀白脚下的跑步机速度被江熙年调快,他扶着把手,顺手就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西装外套扔到了江熙年手里。
系统人都方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江熙年会把时怀白带到健身房,也不明白为什么时怀白就直接开始运动了,在系统的印象里面,退婚之后的情景演绎怎么着也不该是现在这样吧。
只能说,江熙年的脑回路被时怀白训练得差不多了。
江熙年摩挲着时怀白扔过来的西装外套。
时怀白跑动的时候,熨烫笔挺的衬衫上每个纽扣之间的空隙里面会若隐若现浮出玉色的白肉,明明只是这样一小块的裸露,竟然让他错不开目光。
他问:“你这身衣服是谁给你的。”
时怀白挠了挠脑袋:“陈信借的。”
江熙年越来越渴:“给你钱,买下来。”
他又问:“所以。你是为了我的订婚宴,专门打扮起来的吗?”
应该不会有其他的答案,但是江熙年就是固执地想要确认。
在他的印象里面,时怀白很抠,甚至有点邋遢,不会收拾打扮自己,觉得麻烦。
也就是那张脸过于天生丽质难自弃,面如敷玉。
所以,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