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反正有了实质一样幽深滞涩,好像想把时怀白生吞活剥了。
事实上,江熙年确实是那么想的,他看见时怀白穿着规整的西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牙齿就禁不住发痒,想把这样整齐漂亮的时怀白变得凌乱不堪,变成一只可怜兮兮地攀着自己的小狗。
时怀白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是关心自己的。
既然来了,自己断然没有再把时怀白轻轻松松放走的道理。
是时怀白自己来的,不是吗?
难道时怀白自己就没有错吗?
恶人……不能仅仅是自己。
电梯上升,时怀白咽了咽唾沫,表情也略有闪躲。
江熙年一把把他抓到了这自己怀里,把时怀白的脸用力埋到自己的胸膛。
是的,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时怀白有幽闭恐惧症,却还是把时怀白带到电梯间。
江熙年伸出手,摸着时怀白光洁的额头,自己的指腹冰凉,时怀白又发出了小狗打呼噜一样的声音。
舒服的,条件反射的,不设防的,依恋的……靠得离江熙年更近了一点。
电梯间里面不过一分钟的亲近很好地取悦了江熙年,但是也让江熙年的贪欲越来越阴沉了。
就像是饿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之间得到了一点点的食物,那点食物不足以饱腹,却会刺激得肠道痉挛,肠鸣一阵一阵的,江熙年越来越饿,看着时怀白的眼神冒着绿光。
可他还要脸面,不想做一个狼吞虎咽的进食者,这太低俗。
他想要猎物自己把自己洗干净,接着跌落在自己的欲/望泥潭之间,被自己缓慢吞噬着。
电梯门打开,时怀白差点因为幽闭恐惧症喘不过气来,立刻把脑袋伸向开阔的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