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新娘看着突然离去的江祁止,禁不住站了起来,凄切的唤着:“夫君,新婚之夜你去哪?”
楚觉走出屋子看着这熟悉的院子,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他。
“清影,出来。”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黑影立刻从屋檐下掠出,单膝跪地:“世子。”
“表姑娘在哪?”江祁止追问,心脏已经开始发紧。
清影抬头时眼底满是困惑,今日是世子迎娶太常卿嫡女的大喜日子,本该在洞房里的人,怎么跑到院子里问起最厌恶的表姑娘?
但他不敢多问,只恭敬回话:“回世子,余姨娘在西跨院的偏房里。”
江祁止眉头瞬间拧起,余姨娘?
谁的姨娘,是他的,还是江则允的?
那杯毒酒的灼痛感仿佛又翻涌上来,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跟我去书房。”江祁止转身往书房走,脚步快得几乎踉跄,“从表姑娘入府那日起,把她的事一字不落讲给我听。”
书房里的烛火燃了半宿,清影将余歆入府后的事一一禀明,江祁止坐在太师椅上,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脸色越来越沉,只觉得荒谬至极。
乱了,全乱了。
清影口中的余歆,和他记忆里的人判若两人。
余歆不是倾心堂弟江则允,而是第一次见他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