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面讲是余歆绣的,但其实大多都是巧枝和巧云两个人绣的。
婚期时间定得十分紧迫,竟连春闱结束都不行,非要赶着在十月底前就要成亲,非说是请大师批得良辰吉日。
如果从下聘书那日开始算起,到十月底统共加起来也不过四个月时间。
现在已是九月初,离大婚之日只有月余。
而光州那边的嫁妆也陆陆续续的送到了国公府,这些嫁妆都是余夫余母从余歆出生那日就开始准备的。
因着当年余母一心盼着余歆嫁在京城,箱底的田庄、铺子契书,竟大半都在京城地界。
连城郊那几处深秋正挂着红果的果园,也是余母当年从娘家带来的私产,如今一并给了她。
后来知道知道要嫁入国公府,余父余母又连夜添了大半嫁妆。
库房里攒的上好绸缎、成色足的珠玉,几乎搬空了大半,连江祁止送来的聘礼,也被他们悄悄折成了铺面和现银,混在嫁妆里。
旁人只看箱笼堆叠得气派,哪里知道这几乎是掏空了光州余家的家底?
无非是怕余歆在国公府受委屈,想让余歆凭着厚实的嫁妆,腰杆能挺得更直些。
连带着和嫁妆一起到的还有一摞厚厚的信。
信里写得细,从迎亲时该怎么搭帕子、拜堂时需注意哪几步礼,到合卺酒该分几口饮尽,连给婆家长辈奉茶时手该搁在茶盘哪个位置都告诉余歆了。
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出关于江祁止的半句话。
……
十月二十八,良辰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