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光州的老爷夫人点了头,这婚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况且那两位郎君,家世样貌、才华人品,哪一样不是拔尖的?
无论选了哪个,姑娘往后的日子都必定是安稳舒坦的,庄嬷嬷边磨墨边想,只盼着夫人能赶紧给个准话。
……
“她没应?”
江祁止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嘴角先勾了勾,那笑意浅淡,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动,像冰面裂了丝细缝。
【叮,任务目标好感度加五,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八十八。】
可那丝笑不到半刻就散了。
他指节猛地收紧,青瓷茶盏被捏得微微发颤,眼底刚漾开的暖意瞬间凝了冰,连声音都冷得像淬了霜。
她不愿意,为的是江则允,又不是他。
看来,还是他逼得不够紧。
江祁止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抬手从抽屉里面取出一个乌木嵌银丝的檀木盒,递给侍立一旁的青竹,指腹擦过盒面冰凉的纹路,声音听不出情绪:“把这个送去给表姑娘。”
青竹接过盒子,见那木盒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触手温润,知是贵重物事,正待应声,又听他补充道:“另外,去告诉赖嬷嬷,这几日多往表姑娘院里去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