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睛就痴了,别说是不愿意,只怕内心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恨不能立马把婚事定下来呢!”
余歆被赖嬷嬷这几句话说得,耳尖先红透了,跟着那绯红便顺着耳廓漫上脸颊,像上好的胭脂匀匀晕开,连鼻尖都透着点粉。
她忙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簌簌颤着。
原本就生得好,这会儿羞赧着,桃花眸里蒙了层水汽,瞧着又软又清。
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嫩粉,被她下意识抿了抿,更添了几分娇憨。
便是垂着首,那肩颈柔缓的弧度,还有被风吹得微拂的鬓发,都透着股干净又动人的气韵,瞧着竟比画里的人儿还要鲜活几分,倒应了赖嬷嬷所说不假。
但即使赖嬷嬷得这样解释了,余歆也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她望着窗外天边浮着的云,想起了江则允,眼里便漫开些微涩意,连声音都裹着层化不开的闷。
“终究是婚姻大事,关系一辈子的去处。”
“嬷嬷容歆儿再想想,再者,也得给母亲去封信禀明才是。”
这话在理,挑不出半分错处,赖嬷嬷纵有几分急,也只能点头应了,又嘱咐几句“姑娘仔细斟酌”,才回去复命了。
赖嬷嬷刚走,庄嬷嬷就急得围着余歆转了两圈:“我的姑娘!这等好亲事,怎的还犹豫?”
她满心不解,却也知道此刻劝不动,也顾不上再劝余歆,转身就往自己屋里去,得赶紧给光州的夫人写信!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