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听了,在心里暗暗叹口气。
她就江祁止这一个孩子,向来对他百般疼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他。
可江祁止对她不算亲近,起初她以为是孩子自幼养在老太君院里、大些又被国公爷带在前院的缘故。
后来见江祁止对谁都一副清冷模样,才渐渐释然。
想着江祁止本就是清冷内敛的性子。
这时却听江祁止道:“表妹那边的亲事,不必母亲费心了,儿子来安排就好。”
国公夫人闻言彻底愣住,回过神只觉荒谬。
余歆的婚事,哪能由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男来操持?
实在于理不合!
她转念又想:止儿怎会不懂这基本规矩?
他十三岁接手国公爷大半公务,十四岁随国公爷在老皇帝面前得脸,十五岁受老皇帝委以重任,如今在朝廷居重职,断不会糊涂。
除非……
国公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祁止。
除非止儿已把余歆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这是在警告她别多管闲事。
国公夫人眼里因强压着怒气,凝了点泪花。
好!好!好!
好的很!
那余歆果然生了张勾人的脸,竟把她这素来清冷如嫡仙的儿子,也勾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