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嬷嬷的话正合余歆心意。
这几日的功夫,足够江祁止那边忙活了。
其实哪里用得着等几日。
李嬷嬷的鞋尖刚踏进余歆院子的青石板路,江祁止在书房里就得了信。
不等李嬷嬷离开,那些画像的名单,就已经递到了江祁止的紫檀木书桌上。
江祁止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与家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此时的想法竟然和巧云之前的话同步了。
一群歪瓜裂枣,也配?
江祁止自然清楚这些人余歆是看不上的,可他心里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闷闷的不舒服。
“清影。”他抬眸,声音清冷。
话音刚落,房梁上“轻烟”似的坠下道黑影,落地时半点声响没有,一身玄衣融在墙角阴影里,只低低应了声:“在。”
“去查。”江祁止将名单往桌案上一掷,纸张撞上砚台,发出轻响,“把这些人的底,都给我翻出来。”
黑影停顿不足一息,已如狸猫般掠出窗外,只余下窗棂轻晃了两下,转瞬恢复了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次日,平静的京城突然热闹了起来。
太医院院使的嫡长子宠妾灭妻,为了小妾害死正妻却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