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巧云脸上。

庄嬷嬷眼神里像烧着火，斥骂声也紧跟着落下：“真是给姑娘宠得没了规矩！主子还没发话，你个贱蹄子也敢在这儿评头论足？”

巧云被扇得身子一歪，半边脸瞬间红透，人都懵了。

她捂着脸僵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忙不迭地屈身告饶：“妈妈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旁边的巧枝轻轻摇了摇头，没上前求情。先前她劝过巧云好几回，让她少咋咋呼呼的，偏巧云不听，这回受点教训，也当是长记性了。

还是余歆开口解了围，终究是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

她声音轻缓，带着几分软意：“巧云，先下去吧，让小丫鬟给你煮几个鸡蛋敷敷，别等下肿起来了。”

庄嬷嬷听她这话，便知是给巧云递台阶，也是给自己留脸面。

再骂下去，就是驳了姑娘的体面，她便收了话头，只是脸色仍沉着。

巧云连忙谢了恩，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屋里静了些，余歆才抬眼看向庄嬷嬷，目光淡淡，语气却软和：“嬷嬷别和她计较，她年纪小，心性还不定，哪有嬷嬷你这般稳重周全。”

一句话轻轻巧巧，既圆了场面，也给足了庄嬷嬷台阶。

“姑娘若是实在没有看中的，过几日我便去回了李嬷嬷。”

庄嬷嬷一个个卷起画像，语气里带着几分周全。

“毕竟也是李嬷嬷费了好几日心思寻来的，这时候太快回绝，难免叫李嬷嬷面上过不去，也伤了国公夫人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