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歆还以为江祁止又在提醒她别耽误江则允读书。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服气的清亮。

“则允表哥本就满腹经纶，文采斐然，哪里会因为同我说了两句话，就耽搁了读书科考？”

“表哥也未免太小看则允表哥了。”

说起江则允时，她那双先前还憋着委屈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眼尾微微弯着，连唇角都不自觉地往上挑，眉眼间的欢喜连藏都藏不住。

江祁止盯着她唇角那抹毫不掩饰的笑意，只觉得那笑意像针一样扎进眼里，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一刻，不等余歆反应，他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腹死死陷进她细腻的皮肉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掌纹里才肯罢休。

“我让你离他远一点！”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偏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你听不懂吗？！”那眼神死死锁着她，里面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疯狂的执拗，仿佛只要她敢再说一个“不”字，他就能做出更失控的事来。

余歆被攥得手腕生疼，忙不迭地想挣开，指尖抵着他的手背用力推搡，可她那点力气在江祁止面前微乎其微，手腕反而被他攥得更紧，骨节处都泛起了红。

她正急得眼眶发烫，手腕上的力道却骤然一松，下一瞬便被一股力道带着往前踉跄。

江祁止竟将她一把拉进了怀里。

余歆还以为江祁止的拥抱，会像攥着她手腕的力度一样，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可出乎意料，他抱得极轻，手臂虚虚环着她的腰，指尖落在她后背时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与方才那副狰狞模样判若两人。

指腹轻轻抚过她鬓边的碎发，他的声音也软了下来，褪去了先前的戾气，低低地贴在她耳边，像梦呓似的喃道：“余歆，我娶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