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咬了咬唇，刚要再次抬脚，身后轻飘飘的声音再次传来，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威胁。

“想想你那将要科考的兄长，还有远在光州的父母。”

余歆刚攒起的那点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肩膀垮下来，垂着的头慢慢转了回去。

眼里憋着股委屈，却又硬生生压着，连小巧的鼻尖都泛了红。

她没看江祁止的脸，眼尾扫过碟子里的糕点，随意捏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手腕都绷得紧紧的。

江则允其实向来不爱吃糕点，从小到大，主动碰糕点的次数屈指可数，碟子里这些精致玩意儿，于他而言不过是摆着好看的物件。

这会儿他也只是微微倾身，轻轻咬下了余歆指尖那一小块糕点，动作克制得很，没有半分越界，唇瓣甚至没挨着她的指尖，只带起一缕极轻的风。

可他含住糕点的那一刻，目光却黏在余歆脸上没移开过。

那双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专注，像是在细细描摹她的神情，连她眉尖那点细微的蹙动、眼睫颤了几下，都没放过。

她小脸抿成一团，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气音，又像在咬牙。

“表哥，你这是疯了还是中邪了？”

【叮，任务目标好感度加三，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八十三。】

余歆此刻这副带着气性又强压着委屈的模样，倒有几分从前在江则允面前的娇憨。

可这念头刚在心头落定，江祁止眼底的光便倏地黯淡下去。

他瞧着她紧绷的侧脸，喉间发紧。

他难得撞见的模样，江则允却能日日瞧着，日日受着。

他指尖不自觉蜷起，他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

“离则允远一点，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