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告诉她，小姐既没说，她们做下人的哪好贸然开口？

巧云只能悻悻地闭了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余歆被余怀京这声带着关切的怒问一撞，方才强撑的那点劲儿险些塌了，她轻轻瘪了瘪嘴，眼尾又泛起湿意，眼泪差点没绷住再掉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发哑：“没人欺负歆儿的。是祁止表哥找到我，劝了几句让我别乱跑的话，许是我自己闹了点小脾气，想着想着就难过，才哭的。”

余怀京闻言，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只是即便知道江祁止已劝过，仍忍不住再絮叨两句：

“祁止表哥劝得在理，歆儿下次断不能再这般不打招呼就悄悄跑开了。你这般莽撞，可要让在意你的人愁坏了。”

他顿了顿，想起方才的后怕，语气又沉了沉：“再者说，你这次是运气好，没撞见别有用心的人。真要是遇上什么岔子，那可是追悔都来不及的事。”

话落，他自己都忍不住皱紧了眉。

歆儿是他带出来的，若是真出了半点差池，他回去如何向爹娘交代？

目光扫过一旁的巧枝巧云，余怀京怒气上涌：“巧枝巧云！你们做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偷偷溜出去，你们不劝着也就罢了，竟还跟着一起胡闹！”

两人见大公子是真动了气，忙不迭屈膝跪下，齐声告罪：“奴婢知错，求大公子责罚。”

“兄长，不怪她们。”余歆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是我硬要偷溜的，她们拗不过我，做不了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