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不抢,倒像你的性子。可是,江佑宁,不争不抢,是会吃亏的。”

“殿下会让臣吃亏吗?”

温姝颔首吻了吻江佑宁的嘴角,“不会。”

“那臣便知足了。”

毕竟,知足者常乐。

“我要吃这个。”

“嗯,驸马,你不用给我夹,你吃你的就好了。”

“殿下……”

谢之俞的目光穿过幽暗长廊,定格在江佑宁身上。

江佑宁的发丝凌乱还藏在衣襟中,衣角半耷拉着,显得格外松垮。

他的发丝略显凌乱,眼神中带着几分落寞,不紧不慢地跟在温姝身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温姝含笑走进,一副“餍足”的模样。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来了一个裴云澈、家里还有一个江佑宁。

果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谢之俞:腹背受敌。

这才有了江佑宁夹一筷子,谢之俞也跟着夹一筷子。

“不是,驸马,你今天吃错药了?”

“对,臣今天吃了火药。”都怪温姝,好端端的招惹这么多的男人做什么,现在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身后还站着一个。

“公主,乳娘,让我……让我端来的,醒酒汤。”苏祁怯怯地站在身后,面对谢之俞的威视压根不敢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