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飞快离开向温宁禀报。
裴云澈与陆行止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月光下,裴云澈脸色阴沉如水,他低声对陆行止说:“那种子模样古怪,又听皇甫嵩说有很多,恐怕姚成林并未与北鸢勾结,而是皇甫嵩,他才是背后的黑手,恐怕,他是北鸢的余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此事,恐怕要尽快禀明君上,这等妖物,万万不能出现在大岳。”
“嗯。”
…
鞭炮的轰鸣声中,安宁郡迎来了它的新生。
街道两旁,彩旗飘扬,各式各样的摊位错落有致。
温姝站在人群中,笑靥如花,她亲自指导着窑鸡与荷花鸡的烹饪,香气四溢,引得游人纷纷驻足。
不远处,荒废已久的耕田上,如今已开满了绚烂的花朵,彩蝶飞舞,蜜蜂采蜜,一片生机勃勃。
画师们在一角忙碌着,他们挥洒着笔墨,为每一位游客定格下这美好的瞬间。
游客们手捧着精美的画像与纪念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安宁郡的名字,在这一刻,如同春风一般,吹遍了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