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动作一顿,拳风在空中凝滞,随即缓缓收回,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后的冷静。

安得禄瘫倒在地,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四周一片狼藉,桌椅七倒八歪。

温姝轻轻下床,走到少年身旁,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彼此间已有了默契。

她指了指门外,示意速速处理,少年点头,弯腰拎起安得禄,像拎起一只破布袋,毫不费力地朝门外拖去。

少年转身盯着她,催促道:“你快走吧,晚一点,他们会杀了你的!”

“那你呢?”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小尤说道,立刻翻身一跃下楼,温姝没有去追,反而若无其事重新躺回了床上,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一会,房间里重新被温暖的烛火照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先前的阴霾。

进来的男人身形佝偻,花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眼中闪烁着一种岁月沉淀的深沉。

他缓缓走到墙角,默契地取下挂在墙上陈旧的绳子,绳子上似乎还有一些黑色的血迹。

男人的手轻轻摩挲着绳子,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那双眼眸在昏暗中紧紧盯着背对着他的温姝。

一步一步,宛若毒蛇一般接近。

温姝只感觉颈部被人套上了绳子,男人发力,似乎要将她直接勒死一般。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困难,双手本能地死死抓着脖子上的绳索,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双眼圆睁,瞳孔中映着男人扭曲而狰狞的面孔,以及他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