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我的,多是些新进的官员,年轻气盛,想法颇多,但力量尚显薄弱。中立者,更是墙头草,随风倒。
姚成林一派,如同盘踞在朝堂之上的巨蟒,想要铲除,绝非易事。每次上朝,看他们那得意洋洋的嘴脸,我便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皇姐,我何时,才能保护好你?”温宁垂眸,不禁有些委屈。
温姝暗道,温宁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同姚成林那般老辣的陈府斗,压根斗不过。
她轻抚着温宁的背,目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宁儿,你还小,那些老狐狸狡猾得很。但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于年岁,而在于智慧与布局。你看这窗外,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藏着最汹涌的暗流。我们,要学会在暗处蓄力,待时机成熟,一击必中。来,皇姐陪你一起,慢慢布局这盘棋,让那些轻视我们的人,终有一日,悔不当初。”说着,温姝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对了,宁儿,你不是说,你师父,他人呢?他能不能想到法子帮咱们?”
温宁只告诉过温姝他少时得人帮助,才平稳度过了在丽嫔宫里的各种阴谋诡计,可却没告诉温姝此人是何人。
温宁轻轻摇头,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失落与无奈:“师父他老人家,已有近三月未现身了。上次皇姐昏迷之时,便不见了师父,这些日子,竟也不知去向。”
司锦年:你老爹过大寿的时候我就不见了。
“唉,你那师父,长相如何?不如画幅画像去寻?”
温宁摆手,“不可,皇姐,师父一向不喜欢示人,若是贸然去寻,恐怕会惹恼了他,今日朝中大臣都纷纷弹劾,皇姐,恐怕,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温姝摸了摸温宁的发顶,亦如幼时两人一般。
“阿姐阿姐,以后,宁儿长大要做皇帝,宁儿要保护好阿姐。”
可从姚皇后去世,两人,再无如此亲昵。
几次见面,也不过匆匆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