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群臣激昂,奏折纷飞,如冬日里纷扬的雪花,每一片都承载着对温姝的不满与指责。
大殿中央,温宁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着那一道道弹劾的奏章,目光在群臣与温姝的画像间徘徊。
“长公主此举,实乃有违祖制,败坏风气!”一位老臣义愤填膺,胡须颤抖,眼中满是怒火。
温宁眉头紧锁,望向群臣。
此刻,他的心如同被千斤重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大殿外,风声呼啸,似乎也在为这场风暴助威。
温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随后,他缓缓睁开眼,声音坚定而沉重:“诸位爱卿,此事孤自有定夺,长公主之事,容后再议。”
姚成林见气氛紧张,趁机进言,他身着紫色官袍,面容冷峻,缓步走出队列,拱手高声道:“君上,为免京中风气败坏,臣斗胆提议,不如让长公主前往微臣的封地暂避风头,一来可远离是非,二来也能让京中百姓安心。”言罢,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群臣,似有千钧之力。
温宁闻言,神色复杂,大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闻窗外风声呼啸,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姚成林的建议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臣附议,姚相此话不假。公主既然已经招了驸马,理应去封地自立门户,如此歪风邪气,长此以往,恐怕整个京城都要被她带坏了风气。身为长公主,更应该做好京中女子表率才是,如此放浪形骸,真叫人不耻。”
温宁原本只是想让温姝背地里养面首,可哪里想到,长公主要纳侧郎君的事都传了出去。
他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与无奈全部凝聚在这小小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