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闻言,望着苏祁那张苍白无色的脸,“难怪!”

夜风依旧呼啸,却似乎带上了几分哀愁,轻轻吹拂过苏祁凌乱的发丝,也拂过温姝紧锁的眉头。

“恐怕这次宴会,是受了算计吧。”

江佑宁摇头,“这臣不知,不过,这次宴会名单的公子,皆是身份地位都与殿下您匹配的,苏家这是欺上瞒下,藐视皇威。若是这苏祁闯下大祸,他们苏家也难逃干系。”

“将人留在这吧,明日,去苏侍郎家一趟……问问,这人,怎么货不对版。”温姝正愁着没事干呢!

这不是送上门的“事”么。

苏祁静静地躺在偏殿的软榻上,脸色虽不再如之前那般惨白,但仍透着几分虚弱。

江佑宁手持银针,手法娴熟地在苏祁的几个穴位上轻点,随后小心翼翼地拔出。

一旁的药炉散发着淡淡的苦味,药汁在陶罐中咕嘟作响,像是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了几分生气。

温姝在一旁焦急地踱步,不时望向苏祁。

【这可不是人等的,万一苏祁在我这出事,就真的事大了】

【区区户部而已】

【啧,你不懂】

随着江佑宁最后一针落下,苏祁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他烧退了吧?”

江佑宁点头,“殿下先回去休息吧,苏公子明日应该就能醒来。”

温姝点头。

“好,若是有事,立马差人来告诉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