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谁?”温姝并未将此人放在心上,这些人,要么是因为地位接近自己,要么,就是被温宁“胁迫”不得已才来参加宴会的。

这人…自然也不例外。

“他愿意等就等吧。”

“可是……”

翠浓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为那位名叫苏祁的公子辩解几句,但见温姝神色淡漠,终是未敢多言。

她望向窗外,天色已渐渐暗淡,流水桌旁,苏祁的身影在微弱的烛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孤独。

冷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卷起几片落叶,轻轻拍打着他的肩头,而他仿佛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望着公主居住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执着与不舍。

夜色如墨,缓缓吞噬着最后一抹余晖,苏祁的身影,在这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凄清。

温姝用完膳,才想起翠浓说的事儿。

“人还没走?”

翠竹点头,“公主,奴婢看那人也真是执着,驸马都让他走了,他还是不走,奴婢们也不好去赶,就那么呆坐了一整天了,公主,要不,奴婢让夏公公将人赶走?”

“不着急,这些,都撤了吧。”

“是。”

温姝瞥见一旁的糕点,立马让收拾的翠浓停下,“等等,翠浓,把这糕点留下。”

翠浓不解,但也点头将糕点留了下来。

温姝狐疑:此人怕不是个傻子?要不然,就是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