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姚成林望着温宁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更添几分焦急,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宁儿,你可知这宫中局势瞬息万变,你身为皇子,更该早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舅舅建议你,不如趁此机会,大张旗鼓地选秀,一来可以充实后宫,二来也能借此机会,观察朝臣动向,为日后铺路。”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期许与担忧。

温宁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坚定的笑:“舅舅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还不着急。您看,皇姐温姝身为我的长姐,至今一无所出,我这做弟弟的,岂能只顾自己,而置皇姐于不顾?我若此时大张旗鼓地选妃,岂不是在皇姐的心窝上戳刀子吗?她平日里待我那般好,我怎能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我还是想先看着皇姐安好,再考虑自己的婚事。”

“宁儿,你糊涂啊!”姚成林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宁儿,开枝散叶乃是每一任主君都应该做的事情,你怎能如此儿戏?若是这一脉在你这里断了,你让舅舅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交代?你可知,这不仅仅是关乎你个人的事情,更是关乎整个皇室的血脉延续!”

“舅舅,宁儿还小,并不想如此,若是舅舅执意如此,这个主君,宁儿不当也罢!”

“你……”姚成林气得不轻,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温宁,那双眸子里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要将一切阻碍都化为灰烬。

姚成林猛地抬起手,指着温宁的鼻子,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有落下,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言罢,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昭阳殿。

“君上,相爷走了?”福宁海毕恭毕敬地弯腰站在温宁一侧,温宁摇头,“舅舅让孤抓紧开枝散叶,扩充后宫,福宁海,你觉得,孤应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