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还没有下朝呢!”
“谢兄,谢兄,您慢些,您慢些……”身后的陈瑾澄急急追来,见前面的谢之俞停下,陈瑾澄勾唇。
“谢兄,走这么着急做什么?可是昨晚殿下受的伤不轻?这宫里,里里外外都传遍了,说殿下是天选之女,驸马日后,怕是要做这凤君了。”陈瑾澄皮笑肉不笑地恭维道。
谢之俞脸色一沉,眉头紧锁,低声斥道:“陈兄,慎言!主君乃是长公主一母同胞的弟弟,哪里容得你这般编排?什么凤君不凤君的,不过是无稽之谈。再者说,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昨晚之事不过虚惊一场,切莫再以此类言语扰乱人心。”言罢,他拂袖而去,衣袂在风中轻轻摇曳。
留下一脸错愕的陈瑾澄站在原地,望着谢之俞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消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呵、谢之俞,你现在倒好了,无论是谁做这个位置,你都受益……如此惺惺作态,可真叫人生厌。”陈瑾澄甩袖,愤愤离去。
“舅舅,你,还有事?”温宁见所有人都离开,姚成林却迟迟不走,站在昭阳殿门口站了不知道多久,一言不发。
姚成林犹豫再三,终是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宁儿,舅舅今日在朝中,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大岳,恐要迎来前所未有的变革,未来,或将有女子继位,引领这天下。”
他抬头望向昭阳殿金碧辉煌的屋顶,眼中闪过一抹忧虑,“这些话虽不可信,但舅舅心中难安。你身为皇室血脉,定要谨言慎行,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这大岳的安宁。”
“舅舅你都说了是风言风语,那又有什么可信的呢!”温宁轻笑道,“不过,咱们大岳若真有这样一位女子,孤才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