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君上又是相爷您亲妹妹的遗孀,您这做国舅的,也要大度一些,莫要同这小孩子一般置气,若是同他们生分了,相爷可就得不偿失。”

姚成林眉头紧锁,独坐在书房的暗影中,手中紧握着一串泛黄的佛珠,每颗珠子都似承载着无尽的过往与遗憾。

窗外月色如水,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

他回想起姚宇那双充满不甘与惊愕的眼眸,心中一阵刺痛。

温赢的暴毙,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皇城,却也留下了太多未解之谜。

他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桌上那份遗旨上:

“温景发落、温语逍遥自在做了闲散王爷,就连最小的温歌也封地远离京城。先生,恐怕……此子,远不是当初那孩子了……”

“驾、驾、驾、”

春闱,在火焰中拉开帷幕。

温姝一身火红劲装,英姿飒爽,马背上的她宛如火焰中跃动的精灵。

她手勒马绳,坐姿稳健,右手紧握长弓,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灌木丛中传来,温姝立即竖起耳朵,眼神瞬间凌厉。

她毫不犹豫,动作敏捷,抽箭搭弓,弦响箭出,一气呵成。

只见那箭矢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精准无误地穿透灌木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哀鸣,一只肥硕的猎物应声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记事官高亢的声音穿透喧嚣,响彻猎场:“长公主温姝,一箭中的,猎物乃一匹肥美麋鹿!”话音未落,数名侍从已迅速上前,合力将那只庞大麋鹿抬至营帐前。

麋鹿双眼紧闭,毛皮光泽在火把下闪烁,彰显着狩猎的荣耀。

温宁在营帐内闻讯,喜形于色,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几乎要跃出营帐,亲眼见证这一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