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林摇头,似乎对温宁有些失望。

姚成林语重心长,眉头紧锁,继续道:“宁儿,你需明白,温姝是女子,女子自古便不议朝政,更无涉猎春闱狩猎之理。你瞧那围猎场上,皆是英勇男儿,挥鞭策马,箭矢如飞,尽显我大岳男儿的豪迈气概。哪有女子身影?即便姝儿是你的皇姐,也需恪守本分,不可逾越这规矩的界限。若真让姝儿现身春闱,岂不是乱了套,让天下人耻笑我大岳无礼法规矩?”

“孤知道了,相爷请回吧!”

温宁在心里说了一句“迂腐”。

温宁眼神坚定,眉头紧锁,对一旁侍立的太监总管福宁海急促吩咐道:“福宁海,你速去请长公主来此,就说孤有要事相商,不得有误!”

福宁海闻言,脸色微变,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违抗,只得躬身应是,匆匆转身离去。

温宁望着福宁海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恐怕这春闱之事,定是有人故意瞒着温姝,不让她知晓。

他心中焦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不时望向营帐入口,期盼着温姝能尽快到来,好解开这重重迷雾。

“江佑宁,近日怎么这么安静?就没什么乐子?本宫都快闲出病来了,还有,皇弟不是说春闱快到了吗?怎么也不见有人来通报一声?”

“这……恕臣无能。”江佑宁面露难色,“殿下可是想出去玩玩?不如臣陪您出去踏青放纸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