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映出几分坚毅与果决。

“丞相如此说,春闱的确不可延迟,孤突感身体不适。”

得知温宁身体不适,姚成林神色一紧,连忙上前几步,目光中满是关切:“君上,您龙体贵重,可万万不能有丝毫闪失。这春闱,不过是场比试,哪有您的身体重要?不如这样,我们先让众人稍作休息,待君上身体好转些,再行开始也不迟。”说着,他还不忘挥手示意一旁的太监总管福宁海,让其速去安排。“还不快快安排,若是君上身体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是是是,是是是相爷!”

营帐内,姚成林苦口婆心劝说:

“宁儿,现在你是主君,万万不能小孩子心性,舅舅知道你心系姝儿,可姝儿终究是女子,长公主之位已经足够尊贵,是问如今,我大岳哪位女子有此等殊荣?”

“舅舅…”温宁不懂,温姝是他的皇姐,从小便是,难不成,以后非得是臣是臣,君是君?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姚成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他语重心长,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宁儿,你如今已登基为君,需知权衡之道,雨露均沾,方能稳固朝纲,莫要被儿女私情所绊。姝儿是你的皇姐,自当尊重,但宠溺过甚,便是害了她,也乱了朝纲。再者,你需尽快为姚家开枝散叶,莫要让这大好江山,将来换了旁人的姓氏,那可真是愧对先祖啊。”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那眼神中既有期望,也有警示。

“可宁儿……”

也不过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