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千岁可都看了?”

温姝拧眉,“嗯。”

“千岁一个都没有选?”

“自然,都是些庸脂俗粉,本宫自然都看不上。比起裴大人,倒是差的远了。”温姝饶有兴致地望着他,常年习武,裴云澈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就连那…也是有些“别具一格”。

裴云澈闻言,心中微微一动,目光不自觉地闪烁起来。

他缓缓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微臣斗胆,敢问千岁,那画像之中,是否也有微臣的一席之地?”

温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你想走本宫的后门不成?裴云澈,你果真大胆。不过,画像是驸马在看,本宫遵照驸马的意思。”

“所以,千岁没看?”

“那你是想走后门?”

裴云澈的脸颊微红,眼神闪烁,似乎在竭力掩饰心中的尴尬与不甘。“微臣……只是随口一问,并无他意。”

他别过头去,不愿直视温姝那笑盈盈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那精心准备的画像,她竟一眼未瞧,反倒是落入了谢之俞那等心胸狭窄之人手中。

一想到谢之俞可能因此更加排挤自己,裴云澈便觉得一股无名之火在胸中翻腾,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暗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不觉得疼痛。

“那你今日来,打搅了本宫的好梦。裴云澈,你说,本宫该怎么罚你?”温姝逼近裴云澈,裴云澈比她高出两个头,身上的味道似乎是那种说不出的海风味。

“刚洗澡?”

“嗯,见千岁,自然要先休沐。”裴云澈老实回答。

温姝忽然伸手,轻轻揪住了裴云澈脑后束起的一缕发丝,那发丝被她把玩在指尖,带着几分俏皮与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