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澈咬紧牙关,听话地缓缓褪下外袍,露出了里衣。
随着里衣轻轻滑落,他上身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瓷白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
他转过身,背对着温姝,脊背上错落有致的旧疤还有淡淡的痕迹,新伤已渐渐愈合,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与周围的旧疤交织在一起。
“还没好?本宫不喜欢不干净的身体。”温姝手指落到裴云澈腰间,“用的什么法子?这伤疤比前些日子看得倒舒服多了?”
言语间,竟多了一些暧昧。
裴云澈身体微微一颤,低声道:“回千岁,只是寻常的药物罢了。”
安七的药。
虽能让肌肤重生,却也要历经溃烂之痛,新肤长出时,更是瘙痒难耐,犹如万蚁噬心。
裴云澈不愿意说这些“不堪”,也不想温姝可怜他。
他轻轻拉起衣角,露出腰间一块已近乎完好的肌肤,边缘处仍残留着些许淡粉色的新生痕迹,与周遭白玉般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千岁,还需要用几次,臣的皮肤便可以变得很干净,届时,千岁便可以……”裴云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知道,温姝是否会反悔。
如今这般,全都是他自作自受。
“怎么?你当本宫是那般说话不算话之人?”
“不是,微臣没有这么认为。千岁可还记得,苏婉那日,千岁在督察司曾答应臣的一件事。”
温姝挑眉,“自然记得,你要本宫允诺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