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澈轻抿薄唇,“回君上,臣在途中也听闻了长公主府的趣事,只是与诸位大人所听闻不同。君上可要听一听?”

“准奏!”

“江大人偶获一奇珍异草,传闻此物能救人于危在旦夕,想必,定是此物的缘故。此物生长于高山峭壁之上,蛇虫鼠蚁避而不及,想必,也因此物的特殊的气味,才让此物未遭到蚕食。”

陆行止瞪圆了眼睛,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这些事情?

温宁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展翅欲飞的凤凰。

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此乃天助我也!朕的皇姐,定能借此奇珍异草,重焕新生!”温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温宁眼神凌厉地扫视过大殿,声音低沉而威严:“此药非同小可,其味独特,朕不希望有半点风声传入长公主耳中。若是谁胆敢泄露半句,让皇姐心生疑虑,朕绝不轻饶,定当株连九族,以儆效尤!”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转身步入内殿,“退朝!”

大殿内,群臣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成为那个不幸的传话人。

殿外,阳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压抑,变得黯淡无光,整个皇城都被一层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谁愿意做那个:公主吃了屎,还非得上赶着告诉公主吃了屎的人呢?】

“唔……”温姝缓缓睁开眼,那药只是味道奇怪了一些,口感却极好,入口即化,缓缓地聚集到了丹田。

周身的温度似乎都温暖了一些……

外面的大雪纷飞,一层层白毯有些刺眼。

“我……”温姝哑着嗓子,现在嗓子跟老旧的磁带没什么区别,一开口,就像一把锯子拉锯着自己的喉咙。

整个摘星殿都是无边的黑夜。

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谢之俞跪在她榻前,眉眼紧蹙,似乎梦中也不太愉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