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与延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敬畏,不敢再多言,默默退至一旁。
若要说最忙的,便是陆行止和裴云澈了,两人可谓是温宁的左膀右臂,帮着处理前朝后宫的“余孽”不说,还大力拓展大岳的版图。
温宁则是将后宫里的女人送的送,流放的流放,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美色误人”。
“公子,吃点东西吧。”
金府。
朝廷变故,这几个月,不少的官员都跟着担惊受怕,裴云澈雷厉风行,陆行止的手段更是说一不二。
连着金裘这个太傅,都跟着受到了不少的波及。
金裘,可是当今太子的老师……
不过,他一开始可并没有想将温宁往“太子”的位置上想,反而对温宁很是苛刻。
“公主醒了吗?”这是金羲开口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春秋和战国对视一眼:完蛋了!
他们家的公子,完蛋了。
喜欢上了一个“将死之人”。
原本,金裘就是老来得子,如今,恐怕要在金羲这里断根了。
“没……”
金羲继续跪在蒲团前,“我要为公主祈福,你们先下去吧。”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虔诚。
他双手合十,闭目凝神,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默念着古老的经文。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与外面肆虐的风雪形成鲜明对比。
烛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公主无尽的担忧与期盼。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中拉长,显得既孤独又坚定,仿佛要用自己的虔诚,为公主驱散所有的病痛与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