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翠竹和翠浓守在门口,两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袄,小脸被冻得通红,两个丫头似乎也成长了许多,规规矩矩地向着江佑宁行礼。

江佑宁点点头,身上穿着银白色的狐裘,毛领柔软地垂在肩头,衬得他面色温润如玉。

他缓缓步入屋内,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狐裘在寒风中轻轻摆动,如同冬日里最温暖的一抹阳光。

轻柔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处,最终定格在谢之俞那瘦削而坚定的背影上,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江佑宁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药箱放在桌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响亮。

他解开狐裘,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驸马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

谢之俞依旧坚持跪在温姝榻前,双手轻轻交叠,额头抵在手背上,仿佛这样能离她更近一些。

窗外雪花纷飞,偶尔有几片顽皮地穿过缝隙,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烛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每一道光影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守候与期盼。

他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能穿透时间,看见温姝醒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