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着气,脚步却在靠近床榻时变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沉寂。“驸马,江大人,我找到了!就是那株能救姐姐的草药!”他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放在桌上,双手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对温姝醒来的期盼。

江佑宁快步上前,将南宫翎手里的草药拿过来,眼神里也是兴奋之色,“是,是,是。”

他一连说了三个“是”,“谢之俞,你快看,是书上说的可以起死回生的草药,听说这种草药长在悬崖峭壁,还有不知道多少的蛇虫鼠蚁,南宫翎,你在哪里找来的?”

南宫翎的眼中闪烁着未消的激动,他搓着冻红的双手,急促地说:“是今日集市上,我正闲逛着,突然有个稀奇古怪的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从山里刚钻出来。他一把拉住我,非要把这草药塞给我,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天命所归,有缘人得之’。我还没看清那人的模样,他就一溜烟跑了,只留下一股子怪味和这草药。”说着,南宫翎指了指桌上的草药,“江大人,这确定是那药吗?”

江佑宁点头,“是,肯定是。我这就去煎药,殿下肯定会醒来的。”

整个暗夜殿这几个月都跟冰窖一样……

尤其是延禧和延旭,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主上,咱们都找到药了,您怎么还借别人的手送给她呢?您若是亲自去送,说不定,她还能记您一个恩情呢?”延禧无法理解,为何离落不亲自去送,还非得送给公主府的人。

“你懂什么,主上这是,公主救他一命,他救公主一命,以后,互不相欠。”

离落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如刀,轻轻扫过延禧和延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你们二人,何时变得如此啰嗦?恩情二字,岂是能这般轻易计算清楚的?本座做事,自有我的道理,无需你们多言。”言罢,他缓缓站起身,衣袂轻扬,仿佛与周遭的寒风融为一体,背影显得格外孤傲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