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心头一凛,忙躬身答道:“回主上,是,是宫中的小太监私下里传的,说长公主病情恶化,连大岳的皇帝都不愿意派太医院诊治,恐怕,此事绝大部分是真的……”

离落闻言,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绪翻涌。

宫殿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的眼神在昏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突然,他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备马,本座要亲自去看看。”

“江大人,江大人,您回来了,陛下有说什么吗?”翠竹和翠浓喜出望外,若是细看,定发现两个小丫头眼睛红红的,肿得跟核桃般大。

门口还站着南宫翎,怀里抱着阿彩,就那样傻傻地坐在门口,看到江佑宁回来,眼神放光,可看到……

身后无人之时,便也明白了。

连同目光,也黯淡了下去……

“姐姐。”

“别哭了,别哭了,南宫翎,你眼睛都要瞎了。”阿彩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长公主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你哭又有什么用?”

“对,我就是没用。翎没用……”

阿彩:人类的世界好复杂。

【宿主,醒醒,你的状态有些不该对劲】

【怎么了?】

温姝看了一片周围,四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这是哪里?”

“我的识海。宿主,你的灵魂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是岑玉的孩子出了点问题。”

“意思是,我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