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喝了。”

后者依旧我行我素仰头猛灌了一口,“哥你疯了?”

“让我喝,让我陪她去死。”

陆尘猛地站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怒目圆睁:“你这样消沉,就能改变什么吗?长公主若是看到你这般模样,只会更加心痛!我们该做的是找到救治她的方法,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醉生梦死!”

酒液顺着陆尘的手腕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窗外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陆行止的眼神迷离,望着被夺走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中藏着无奈与绝望,仿佛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找?又能找到什么……”

“姝儿身子本就不好,连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陆尘,你说,我该怎么找?”

“那也比你光在这喝酒的强,我真为长公主不值,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一个人……”陆尘脱口而出,渐渐觉得有些伤人。

“是啊!她怎么会喜欢我这么一个失败的人呢……”

“主上,听说,长公主快不行了。”延禧和延旭站在离落右侧,离落正执笔准备写些什么。

“死了吗?”

离落笔尖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片墨渍,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怀疑。

他回想起上次见温姝时,她虽面色苍白,可跟自己斗的时候不也生龙活虎的,哪会那么容易死。

离落冷哼一声,将笔重重掷于桌上,墨汁四溅,犹如他此刻的心情,烦躁而又不甘:“这不过是她故技重施罢了,恐怕又是大岳人的什么阴谋诡计,本座上了她一次当了,再说了,她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延禧:嘴硬吧,嘴硬吧,纸都被你撕破了,墨汁都快把纸染黑了。

延旭:……

“是是是,就当属下没说。”

离落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延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