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担忧地望着窗侧低头看书的金羲,春秋点头,“公子回来滴水未进,要不要告诉老爷?”
“咳咳……”
看到来人,春秋、战国两人退到旁侧福身行礼,“老爷!”
“羲儿今日可用功?从高大人那回来就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春秋战战兢兢答道:“回老爷,公子从诗词大会回来就一直在房中看书,连膳食都不曾动过,奴才怕……”
“竟然连膳食也不动分毫?”金裘眉尾上挑,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似乎有着几丝怒意。
“老爷,是公子,公子在大会上被长公主说公子文章不合体统,所以,所以公子才一直闷闷不乐。”
“哪位公主?长公主?她怎么会去诗词大会?”金裘一连几问,春秋有些站不住脚,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老爷,老爷。是奴才的不是,是奴才的不是。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公主会去啊!”
“哼!”
金裘甩袖,让春秋将食盒拿给他。“把食盒拿来,本官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有何等能耐,竟将我儿逼迫到如此地步。”
金羲正望着手中的牡丹手绢出神,压根没看见推门而入的金裘。
阳光透过窗棂,皎皎地洒在他专注的面庞上,为那抹温柔的神色镀上了一层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