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金羲在身后急匆匆喊道,“别走,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可否再指点一二?”

“这下子倒不结巴了?”温姝回头戏谑地瞥了一眼金羲。

金羲局促站在原地,“不,不,不,不是。臣,臣,臣……”

“想找本宫,便递帖子。本宫也不是什么人都见的!驸马,走吧!”温姝阔步离开丝毫不顾及其余人的脸色。

“姐姐,这长公主,好飒啊!”

“你可知长公主这一举一动,得罪了多少人?这本是高家设宴,可长公主大放厥词不说,还得罪了羲公子。”曹颖眉眼忧愁,“莺儿咱们千万别惹是生非知道了吗?”

黄莺儿低眉应声,“是”。

高泰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却又在眨眼之间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转身,轻轻拍了拍金羲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安抚与鼓励:“羲儿,莫要在意,长公主她……自幼便对诗书文章无甚兴趣,又如何能真正懂得你的才华与抱负呢?你的文章,我可是细细品读过的,字字珠玑,句句肺腑,假以时日,定能名震京师,成为我辈楷模。”说着,他轻轻拍了拍金羲的背。

“老师,是,是这样吗?”金羲喃喃自语。

金羲从记事以来,就被人封为神童。

幼时的他,粉嫩的脸蛋上总是挂着专注的神情,三岁便能识得千字,小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个“人”字,引来周围一片惊叹。

五岁那年,春日宴会上,他即兴赋诗一首,声音虽稚嫩,却字字珠圆玉润,如泉水叮咚,清新脱俗,令在座的文人墨客都自愧不如。

及至七岁,他已能出口成章,与人对答如流,言辞之间尽显智慧与锋芒。

到了十五岁,金羲更是名满京城,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高门大院,人人都在称赞他的才情,仿佛他就是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光芒万丈,令人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