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看在金羲可爱的面子上,她自然不会追究。

“可否让本宫看看你写的诗?”

金羲微微点头,“嗯。”两颊已经不自觉绯红了一片。

温姝接过金羲递来的纸张,轻轻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关于国政的文章,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子认真与热血。

金羲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似乎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的理想与抱负。

然而,温姝细细品读之下,却发现其中不乏稚嫩与理想化的观点,甚至有些策略在实际操作中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她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目光在字里行间跳跃,思考着如何委婉地指出这些问题,而不伤害这位年轻士子的自尊心。

或许是金羲本就是雏鸟,在京城这硕大的笼中,安安静静做了一只美丽又纯真的金丝雀罢了。

外面的人间疾苦……

算了。

温姝直言,“文章倒是好文章,不过,依本宫看,文不成诗,诗即是诗,文章即是文章。”

说是诗词大会,不过又是一次“趋炎附势”的大会罢了。

早知道,她便不来了……

“驸马,本宫乏了,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