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轻轻摇头,苦涩一笑,将那份荒诞的念头深埋心底,化作一句轻不可闻的呢喃:“殿下,臣……只是忽感不适,无碍。”

“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本宫好好再想想,对了,高家的诗词大会,就在明日,既如此,驸马明日下晨朝便同本宫去高家?”

谢之俞点头,沉默着离开了院子,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阳光洒在他单薄的身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他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两旁的花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却似乎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烦闷。

一阵风吹过,几片落叶随风飘落,轻轻触碰他的肩头,又缓缓飘远,如同他此刻的心情,飘忽不定,无处安放。

他的脚步越发沉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心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驸马。”江佑宁急急将他叫住,“你刚从殿下殿内出来?”

“殿下在侧院。”谢之俞闷闷不乐道,见江佑宁手里拿着研钵还有些奇怪,“你这是做什么?”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药物,驸马肯定有兴趣。”

“什么药物?”

“改变男子身体结构的药物,只可惜,这药物,还没有成功。”江佑宁故作深沉,“要是,有人愿意帮我试药的话,恐怕,事半功倍。”

谢之俞闻言,眼神猛地一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紧盯着江佑宁,声音微微颤抖:“这世上,真的会有这种药?”

阳光和煦,可他的脸庞却被映得苍白,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