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谢之纪会称温姝为表姐,实际上,他比温姝都还大上好几岁。

谢之俞长温姝两岁,那谢之纪,便年长他七岁。

温姝心里盘算着,这谢之纪每日寻花问柳,也难怪她那好姑姑着急。

同高烟儿来说,两人皆是,彼此彼此。

“本宫那日,撞见了谢之纪。”

“殿下见过哥哥?”

“生得花枝招展的,不如驸马。不过,这诗词大会,本宫实在想去,驸马可想去?”

“殿下去,臣便去。”

温姝一时起了坏心思,“那驸马不老实交代一下,你同那高家小姐的关系?”

谢之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轻轻握住温姝的手,温柔地道:“殿下莫要取笑臣了。那日,臣恰巧路过湖边,见一女子不慎落水,情急之下,臣便出手相救,那女子正是高家小姐。臣救她上岸后,便立即离去,连姓名都未曾告知,更无半点逾矩之举,全程不过君子之交淡如水。”

“可是,听说,那高家小姐,对你是念念不忘啊……驸马,你说呢?本宫想着,她同本宫那‘表弟’成婚,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啊?本宫那日见谢之纪,与驸马的长相,可有三分相似呢!”

谢之俞惶恐下跪,“臣不敢,臣对天发誓,臣与旁人,别无半点纠葛,还请殿下明查。”

“怎么说跪下就跪下了?本宫不过是同驸马开玩笑罢了。”

“殿下,这玩笑…臣并不觉得好笑。反而觉得,殿下在取笑笑臣,臣如今已经嫁给殿下您,自然恪守本分。”谢之俞的脸颊微微泛红,眉头紧锁,眼神黯淡,似乎在极力避免与温姝那戏谑目光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