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女人昨天不还活蹦乱跳的吗?
怎么这会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谢之俞将温姝平躺在床榻之上,替她掩好被子才出门。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如果你要是伤害殿下,你的脑袋,我立马就能取。”谢之俞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周身的冷意令人发怵。
岑玉:毛病。
就这么一个“神经病”的男人,竟然是那死女人的驸马?
果然,一个锅配一个盖。
“嗷呜。”
温姝缓缓睁开眼,朦胧间,一抹纯白跃入眼帘。那是一只毛色如雪的小狐狸,正蜷缩成一团,用它那温润如玉的小鼻子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发出细腻而柔和的嘤咛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小狐狸蓬松的毛发上,每一根细丝都似乎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它的眼神清澈无邪,宛如林间最纯净的溪流,却又让温姝熟悉无比。
温姝轻轻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小狐狸柔软的头顶,“小白,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更加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甚至用它那湿润的小舌头轻轻舔舐。
“公主,你醒了?”看到温姝床上的司锦年,翠竹担忧的神色一闪而逝,“公主,奴婢昨天抱着它回来还好好的,后半夜它自己就跑不见了,奴婢还以为它又跑了呢,没想到小白亲咱们公主。”
翠竹伸手就要去抱,司锦年一爪子便将她的手拍开。
“呵,倒是有趣,留在这吧。驸马呢?”温姝撑着腰,只感觉身上疼得厉害,双腿似乎都没有了知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