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俞的动作轻柔而有力,他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温姝脸颊上的水珠,每一道细腻的纹路都不放过,仿佛是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毛巾的轻抚,温姝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清澈明亮。

“之俞。”温姝说一句话都觉得嗓子被扯得发疼。

江佑宁自水中缓缓走出,水珠沿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晨光初破的微曦中闪烁着晶莹。

他随手从岸边拾起一件外袍披上,那袍子宽大,随风轻轻摇曳,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夜与日的交替,在他身后悄然完成,黑夜的深沉逐渐淡去,鱼肚白在天际蔓延开来,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

他望向谢之俞与温姝的方向,江佑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释然,几分祝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殿下受苦了。这山泉能降殿下体内的心火,刚刚臣同驸马一起为殿下解毒,等回去臣再配一副汤药便可完全清除殿下体内的毒素。”江佑宁小心翼翼地蹲在温姝身侧。

望着温姝苍白毫无血丝的脸颊,他强忍着心底的怒火。

想都不用想,能接触到这种毒物的……

“嗯,好。”

“先下山吧。”谢之俞不再言语。

刚到摘星殿门口,便看到候着的岑玉,谢之俞见到是他,完全没有半分好脸色。“哼、”

岑玉:他做错什么了?不是,他什么意思?

“你守在门口吧,等殿下醒来通报本官。”谢之俞将人拦在门口,岑玉刚抬起脚立马收了回来。

原本担忧的话,也重新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