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转过身,目光温柔而坚决,再次面向温姝,那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似乎在寻找着最恰当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清白与深情。
“殿下,臣去查,臣愿意自证清白。”
“不必了,想加害本宫之人,恐怕,自己都会跳出来。江佑宁,本宫,自然信你!不过,莫要辜负了本宫此番的信任,中秋在即,本宫不希望出任何纰漏。”
“臣明白…”江佑宁颤抖着作揖离开。
他亲手抓的药材,亲手研制的药方,绝对不会有人经手这药丸。
如果不是他下的毒,那……
下毒之人,定然,在他身边。
“嗷嗷嗷,嗷嗷嗷。”
“公主,这小狐狸又跑小厨房偷吃去了。”翠竹抱着肚子吃得圆鼓鼓的司锦年,温姝这才懒洋洋抬眸扫了一眼毛茸茸的小狐狸,“这家伙还真是个贪吃鬼,万一把这肚子吃撑了,以后狐狸毛都不好看了。”
“公主,它就是得多吃,这皮毛才长得好。不出两个月,公主就能制围脖了。”
刚准备掏餐桌上的苹果的司锦年顿住了爪子。
要制围脖?
“公主,它怎么了?”
温姝伸手戳了戳司锦年毛茸茸的后背,白狐立马缩成了一团,眼睛都藏到了尾巴里。“哎哟,这是生气了,好啦好啦,小白,不制围脖,那你要母狐狸吧?本宫给你买二十个好不好?”
闻言,司锦年颤抖蜷缩得更加明显。
这个坏女人……